流觞曲水
年了,是你吗?”
谢景行抬眸望向他,漆黑的瞳孔里倒映出了他未改的容颜。
白相卿慨然长叹,似醉非醒道:“……师尊啊,你已久未没有入梦了,如今还愿意回来看一眼弟子吗?”
“宗主醉了。”谢景行后退两步,拉开距离,眼神淡漠而清醒。
他此番来到儒门寻求庇护,却暂时不打算与故人相认。他从天劫之下幸存,几乎修为尽散,若是身份暴露,被天道注意就危险了。
白相卿像是被一盆冷水浇透,刺骨的寒。
他的眼神微微一暗,知道自己是满口醉话,荒唐了,所以道:“仔细看看,眉眼倒是不像,这修为也天差地别,但这气质,像,像极了。”他又问,“小子,你是何人,怎么会知晓这流觞曲水的奥妙?”
“白宗主,我来自海外十三岛,机缘巧合之下,得以进入一位儒门前辈的洞府,得到了他的传承,也算是半个儒门弟子,从而前来认祖归宗。”谢景行道。
“传承吗?”白相卿微微一合眼眸,道:“既然你对着‘画中盛景’一术了如指掌,予你传承的那位,我大抵也识得。”
谢景行不欲打断他的回忆,只是耐心等待他的下文。
他如星月一样的眼眸,却是幽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