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觞曲水
的修士来说,是断然无法抗拒的。
谢景行只觉足下重逾千斤,筋骨沉重,关节悲鸣,能够维持站着,已然是不错了。
他的神魂被天劫磋磨,即使逃脱神魂俱碎的噩运,却也不复从前,需要大机缘才能彻底修补。除却镌刻在灵魂里的知识与功法,他可以算是真正的修为散尽,与寻常修士一般无二,倒也不怕白相卿探寻他的境界。
谢景行心下一叹,微微侧过身来,露出半张白皙的脸。
一双清如秋水的眼眸,仿佛跨越沧海,横渡千山,最终落于此世。
白相卿怔了一下,随即眸光紧缩。
谢景行振衣拂袖,拱手行了一个儒门古礼,温文尔雅道:“在下谢景行,见过白宗主。”
然后白相卿本来懒散的模样全数消失了,他坐直了身子,手中的酒杯落地,酒液泼在袖子上,他却毫无所觉。
他的目光直直穿透岁月,仿佛见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分花拂柳,跨越时光洪流而来。
谢景行长身玉立,垂衣拱手的模样,宛如故人归。
“像,当真是像。”他拂衣而起,兴许因醉酒还有些许摇晃,足下踏着风,霎时间掠到谢景行身侧,一双琥珀色眼眸仿佛幽海。
他喃喃道:“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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