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觞曲水
沉沉,把万千思绪压在寒潭底下。
“此术乃是我师尊谢衍所创,除却五百年前的先代儒门弟子外,无人得知,能够如你这般应用的,更是一手数的过来。”
谢景行抬眼看他,白相卿的脸上竟然生出几分复杂神色,似怀念,又好似悲哀。
他修眉俊眼,鼻梁高挺,容貌极是清润雅致,可紧锁的眉峰中却始终笼着一分如云如雾的愁绪。即使饮酒,即使出世,也洗不脱这份不自由感。
“洞府主人为天问先生。”谢景行道。
“圣人出山海,果然是师尊。”不出所料,白相卿长叹一声,道:“难怪你与他那么像,原来是经了他的考验,受了他的传承,你是叫……谢景行?与他是一个姓氏,当真是巧。”
他说着,神色便也温柔和缓了起来,颇为关爱地抚了抚他的头顶,道:“修真界的洞府传承者得洞府主人真传,从传承规则上确是弟子,既然师尊承认了你,我也应当可以叫你一声谢师弟了。”
谢景行有些错愕。他的确是借了自己的身份为师,为自己满身修为解释来源。
但是以他对几个弟子的了解,几人孤傲排外,以白相卿为人谨慎的程度,又怎会贸贸然承认一个来路不明的年轻修士为师弟?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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