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治伤
仿佛在半空中飘,“背后的伤有多深?”
秀荪端着酒坛往他那长长的伤口里浇了点酒,立刻引起他一阵抽搐,她等他平静下来道,“宽六寸,深半寸。”秀荪竟然很深清晰冷静地答道。
他趴在原地已经不动了,仿佛是叹了口气,淡淡道道,“缝的时候仔细些,”他本这样提醒,又想起秀荪只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女童,似是觉得有些难为她,就又道,“没事,缝上就行,你会拿针吧。”
他显然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话说得很慢,很轻,很飘忽。
“你放心,”秀荪没有理会他的质疑,只知道照着他的话去做,她端起那针线笸箩,绣花针上正巧有一条长长的红色丝线,显然是莺歌刚认上去的。
她将那小小的针拿在手里,连针带线放在酒里浸湿,又看了一眼徐景行,“你放心,我会缝得很好。”这是她郑重的承诺。
徐景行却完全没有收到,他已经闭上了眼,他当然知道五六岁的小孩知道怎么把东西缝在一起已经算是厉害了,当然不会抱太高期望。
秀荪不敢耽搁,借着强烈的阳光,将那白茫茫的绣花针刺进了他白皙的皮肤里,一开始他还压抑地挣扎两下,后来渐渐挣扎不动了,有如死掉一半趴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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