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治伤
没那么多血了。
徐景行好像都已经适应了疼痛,缓声淡淡道,“把酒倒在伤口上,用那针线把这几条伤口缝起来,然后再包扎,你再慢点我就要流血而死了。”
秀荪愣住,他此刻仰躺着,正垂着眼帘看她,很像居高临下的感觉。
秀荪手一抖险些将手里的酒坛丢出去,却在那高压的视线中,强自镇静下来。
她示意小喜鹊把床单裁成条,自己解开了酒坛的泥封。
泥封一除,醉人的酒香扑面袭来,这竟是一坛上好的烧酒,秀荪在身边的小桶里洗了下手,瞥见徐景行认命地闭了闭眼,仿佛暗暗屏息准备着什么。
他还在流血,得抓紧时间,秀荪端着酒坛就往他胸前的伤口上倒去。
一直在隐忍的徐景行顿时绷紧了身子,双目圆睁,眼珠子都险些瞪出来,嘴唇立刻就被牙齿咬破了,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痛呼。这酒果然是好酒。
琥珀色的酒水流过泛白的伤口,混着血水流到纯白的床单上,剧痛却是绵延不绝的,他慢慢慢慢地自己翻过身,动作滞涩,像是怕了什么,完好的右臂微弯,好像在护着,却不敢再去触碰那剧痛的源头。
趴在床单上,他仿佛已经脱去了所有的力气,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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