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弄得陶范十分尴尬。
谢安听说这件事儿后,就跟刘夫人的哥哥刘惔说:阿龄(王胡之小字)这样做有些过份了。可刘惔却回答说:这正是名士的操守啊。意思就是说,名士无论如何也要保持自己的尊贵,不能接受下等人的好处。谢安一看如此,也没有跟他争论。
还有一回,是王献之的事儿。
王献之来拜访谢安,正好习凿齿也在座,按理王献之是客人,应该跟人家坐在一张坐榻上。但王献之瞧不上习凿齿出身寒门,就不肯与他同坐,走来走去的,一直就不坐下来。谢安看到这情形,就让王献之跟自己对坐了,也没说什么。
等到王献之走后,谢安就告诉一直在一边儿瞧着的谢朗:“献之虽然清高超群,但这样矜持拘泥,会损害他自然的天性。”
(二)与王胡之诗
谢安和王胡之的关系一直非常好。这王胡之可算得王家最“落拓”的子弟了,就当过几天的官儿,后来干脆再不出仕。谢安在隐居时,常跟他写诗唱和。这几首都保存了下来。其中一首这样写到:
鲜冰玉凝,遇阳则消;素雪珠丽,洁不崇朝。
膏以朗煎,兰由芳凋。哲人悟之,和任不摽。
~你看那鲜洁的冰凝结如玉,但遇到温暖就会消融。白雪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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