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也就是这个意思了。

    反之，如果没有境界，那么同样不管状态如何，是高兴也好是抑郁也好，是清醒也好是迷醉也好，其人若作书，必是一片狗爬，若作乐，必是一片乱声。

    方天此时，对于小loli的考察，便是透过其状态，分析其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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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32125873、丽敏儿、不懂~伊、呱呱鼠、夜语樱飞、15199578642、imts、荳腐、瓷玻器、midy、悟我求、bubbq、蓝月天蓝、清溟少华、幻仙-2003、、妖魔鬼怪、书友130510223933284几位筒子的打赏。

    感谢天痕无迹、225800、心梦1、梦天使梦、jprobe、累么、无垢道长等筒子的月票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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