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
    “以前别人只听说过英雄救美，谁见过美女在楼顶救人啊，芳玉姐可真是太帅了。要是哪天姐夫不要你了，我一定养你。”张小丽笑着说。
    程芳玉用手轻轻捏了一下张小丽的胳膊，说：“你这个丫头呀！说正经的，你没和他们乱说吧？”
    “这个呀，你尽管放心，和芳玉姐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就是一个话痨也能管住嘴。我就只说了这里是程芳玉的心理咨询诊所，我是你的助手，其它事情一概没说。”张小丽说。
    “这就好。走，咱们去见见门外的人，诊所里太小，装不下那么多人，我也不想当什么网红，就在门口讲几句就行了。”程芳玉说。
    两个人重新来到门口，程芳玉打开门，对外面的人说：“对不起各位，我下午有事出去了一趟，怠慢之处，还请见谅。大家也看到了，我的心理咨询诊所面积很小，容不下这么多人，也就不请各位进去了。
    “我知道，大家都是为了上午的事情而来。其实我真的没想过要当网红，不过，大家既然来了，我还是愿意回答几个问题，以免打击失望。”看看记者，笑道，“还有几个记者朋友，如果我一个问题也不回答，你们回去也不好交差，是吧？”
    几位记者带头，人们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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