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可以让我先去诊所里面吗？”
    这时张小丽听到声音，走了出来，对程芳玉说：“芳玉姐，你可回来了。来了这么多人，都是来找你的。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
    程芳玉这才想起来，她在派出所里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为的是专心给刘云龙做心理疏导。她对张小丽说：“我们先到里面说。”又转向门口的人，“各位，失陪一下，我先到里面了解一下情况。”
    程芳玉和张小丽走进诊所，其他人也想跟着进来。张小丽眼疾手快，关上门，对外面人说：“各位稍等，一会儿再来开门。”
    来到里面的房间，张小丽笑着说：“芳玉姐，我刚刚够聪明吧？是不是得到了你的真传？”
    程芳玉也笑道：“何止是真传，你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又说，“外面这么多人找我做什么？”
    张小丽很兴奋地说：“芳玉姐，你还不知道啊，你现在变成网红了！”打开手机上的一段视频，“你看看，上午你救人的视频，已经传遍了微博、微信、抖音等等等等，你现在比大明星都火，外面那些人都是来采访你的。”
    程芳玉看了一遍视频，又看了看网友的留言，事实摆在面前，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说：“我就这么变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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