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白心迹
独断,却从不同她商议,她可有把自己担忧与叮嘱放在心上?
“即便皇祖母许你便宜行事,可你私囚洛州牧,虽手有兵符却无调令,独掌兵权私控军队,罪在谋逆,此事若事发,杀身灭族之祸转瞬即至,你不惜所有做这一切,俱都是为着引出那人,是么?”
我看到了珝满脸神伤,忍着心痛却还是点头应承道:
“是!”
你这个骗子!
珝终是难忍心神俱伤,伸手捶打在了我的肩头,无不伤情道:
“你如此轻付生死,又将我置于何处?”
我挺直了身子任珝捶打,只要她能泄恨,只要她不伤心,我随她如何处置。
“我是北魏之臣,万事必以国家大事为第一紧要,只有竭力维护北魏皇室统御,不让任何人有可乘之机,我才能护得住你,所以无论是这洛阳之主,还是州镇总管,但凡是威胁到皇室统御之人,便都是我高辰的敌人!”
听眼前之人说得振振有词,珝心中却只觉分外心痛,犹如刀刃划心,鲜血直流。
“所以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逼洛阳之主现身,是么?”
“是,只因着他是远远比州镇总管还要可怕的敌人,他出身前晋皇室血脉,是这洛阳城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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