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白心迹
珝心中不知为何,十分难过得紧,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心中有话,为何不愿与我当面直言却要瞒我,为何啊?”
问到最后,悲伤痛苦之情溢于言表。
我心痛难当,两眼酸涩,一把拉过她的身子将她抱在了怀里,是我又害她伤心难过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珝伸手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她现在最不想听的就是眼前这个冤家向自己致歉。
“王荀,究竟是谁的人?”
我知道珝定然是生气,气我瞒了她。
“皇祖母。”
我无法在她面前撒谎,具都从实处招了,王荀是太皇太后事先安排在洛阳的策应,便是为了我在洛阳行事而早早布下的一颗棋子。
珝苦笑出声,心中所想被证实,只觉满心苦涩,道:
“所以,如今所做之事,俱都是皇祖母事有安排了。那你为何要私自刑囚洛州牧?”
“我并未刑囚他,他现下十分安全,只不过情势有变,非常之时,行非常手段,此事终需有人来做,洛州牧做不了,便只得我来做。”
这点就是珝最为悲愤生气之处,她总是这样,为何总在涉及生死大事上,她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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