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
父咳嗽,连忙上前查看,等见师父并无大碍,他松开眉头,疑惑地说:“师妹为何一直认为是师父您杀了那魔头?当年若不是师父舍命相救,师妹可就死在幽北了,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或者是……有人在挑拨离间?”
掌门也有这个怀疑,可他不知道挑拨离间的人是谁。
心里放不下这件事,掌门闭上眼睛,长叹一口气:“是也好,不是也好,她和我的师徒情都已断在了她不信我的这一刻。”
那初到师门牙牙学语的孩子,那被他亲手带大的孩子,到底是走丢了……
山里的清晨有些凉。
当澶容出现在地牢的那一刻,脸上血色全无的若清抬起头,愣愣地望向澶容走来的方向,总觉得澶容的身影被光带的淡了许多,连带着他此刻的心情也迷糊了许多。
他十分安静。
铁栏的光影落在他的脸上,带着几分虚假的平和,像在他的脸上勾画了黑与白的界限,分开了温柔与残忍的交融面。
没有魂不附体,没有歇斯底里,没有一脸哀愁,他太平静了,平静到跟澶容想的完全不一样。
澶容来到他的身边,俯视着有些狼狈的他。
很快,铁牢打开。
一如原文描写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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