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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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吹过,馥水居封了。
被素音给了一掌,掌门躺在床上,对着匆忙结束修行的澶容说:“素音是个心狠的,我没想到她能舍了若清,能狠得下心骗那孩子。”
“说实话,早前我是真不喜欢那孩子,巴不得他早些离开清原……如今一看,倒是我因为血脉过分苛责了。”掌门苦笑一声,“而我活了这么多年,连这点成见之分都丢不掉,真是可笑……”
大概是被爱徒背叛过于伤心,掌门一夜之间沧桑了许多。
听着掌门沧桑悲凉的自嘲,守在床边的澶容拿过一杯茶,面上情绪不显,并没对素音的离去有太大的反应,也没有宽慰受挫的师父。
掌门见他神色平静似乎早有察觉,当即叹了一口气,说:“罢了,随她吧,至于那孩子……若是无辜倒也不必伤他性命,不过也不可对他放松警惕,免得素音吃准了我们心善,利用那孩子为自己筹谋。”
“知道了。”澶容似乎一直在等这句话。如今得了掌门的首肯,澶容当即抬脚离去。
在澶容走后,大长老从房中一角走出,望着澶容离去的身影,略有疑惑地说:“他表现得有点太平静了,好像早就知道素音要叛逃?”
话音落下,大长老听到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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