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别(十一)
咬牙,花翥一手用力拉紧缰绳,一手死死抓着马鬃。
马欲向前,她拽进缰绳扯着它向后。
白马甩不掉她,也奔不回原来的主人身边,渐渐温顺了许多。
心中暗喜,花翥欲跟掉队那几个士兵一道回城,不料城门已闭合得只剩一道细缝。
花翥心中渐生悲凉,也知怆地呼天也是无用。便想杀出重围,寻机潜入城中,或是一路奔去汀丘。
当此之时,本以闭合的城门忽然开了一道缝,褚鸿影站在门口对她大吼。
她狠狠扬起马鞭,白马吃痛,朝着城门狂奔。
蛮族紧随其后。
白马似若一道光穿过城门。
城门轰然闭合。
花翥翻身下马,帮着士兵们搬来各种泥袋砖石堵住城门。待门外蛮族的嘶吼声渐渐淡了,这才靠着墙不断喘着气,那白马到了陌生的地方颇有些慌乱不安,但凡有人靠近便扬起马蹄,花翥一把揽住马脖子,温柔抚摸,小心劝慰。
那白马渐渐安静。
褚鸿影看着板车上的羊,眉梢一挑。
花翥喘着气道出谢意。
“你我兄弟,何必言谢。”
又有人道:“这两人,险些害了城中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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