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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别(十一)

  她需要更趁手的兵器。
    终究还是在围攻的蛮族中杀出一条血路。被困的老兵骑马紧随其后,他盲了一目,半张脸鲜血淋漓,紧跟花翥跑了几步,后背却中了招,身子一歪,拽得马匹歪歪扭扭,马蹄在地上摩擦出数道痕迹。马终于站稳,老兵的一只脚却卡在马镫上,身体被受惊后急速奔跑的马在荒原上拖出一道血痕。
    城门缓缓闭合。
    花翥胆战心寒,欲奔向城门,却听一声长哨。
    她身下的白马当即嘶鸣,扬起前蹄意图将她摔下马背,花翥紧握着缰绳,双腿用力,见马挣扎得厉害,越发抱紧脖子。
    缭绕的烟尘中,一个蛮族汉子含着手指吹响哨子。
    马识途,马也认人。
    主人不吹哨,一切尚好。
    当此千钧一发之际,马发了狂,花翥无法安抚,若是被马抛下必将受到屠戮!
    蛮族惊呼着,骑马围聚在他周围,嘶吼中带着一丝欣喜,等待马将她抛下。
    亏得之前在汀丘练就了不错的骑艺,狂躁的马并不能立刻将花翥甩下。
    剧烈的颠簸中,花翥记起在司马元璋家的马场时,司马元璋就曾道:所谓驯马,到底不过强与弱。
    她要让它知道:谁才是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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