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三)
扛起沉重的货物,用单薄的肩扛起丁家武馆的最后荣光。
世上之人,又有几人不是拼尽全力只为活着。
到酿春楼后花翥寻了僻静处坐下,看似不经意地摸着琴身寻思对策。
作为汀丘最繁盛的酒楼,酿春楼有自己的琴师、歌姬、舞娘。掌柜看得极严,别的卖艺人根本进去不得。
东方煜让花翥自己想办法混进去自是为了为避免打草惊蛇。可东方煜门路甚广却也只能塞一个青悠进去,她又要如何进去?
花翥也觉此事甚是古怪。
她与东方煜相处多日,也知晓东方煜从来不会做这般毫无底气之事。
昨夜青悠冒雨前来,今日便玩这么一出。
想来坐在那邀月阁上八位的必然不是普通人物。东方煜令她勾引那个男人不定是想放一枚棋子在那人身边。
东方煜曾说,美貌也是一种手段。
花翥却不觉自己受到重用,她只觉苦涩。
难道女子,只有这种用处?
心中却也有了计策,也想好了说辞。
东方煜说邀月阁正对街道,花翥便在街上寻了一惹眼处坐下,取下面纱,轻轻拨动琴弦。
街上的喧闹声很快将琴弦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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