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三)
其中,似若她裙上的红梅。
花翥知晓自己该走了。
没忘记关好门扉。
那艄公模样的男子坐在船头抽着水烟。一切与先前了无区别,之前那个满口淫.语的男子已不见。
花翥没忘记那落水声,也没忽略船桨上的那一滴血迹。
波浪微荡。卷去最后的红。
花翥抱琴顺着汀水继续向南。汀水是碧汀河的支流,虽是支流却也可容两艘商船并排来往。
快到正午,一艘商船停在河畔。河边堆满了货物。
花翥瞄了一眼,却不想看见丁戜,他肩上血迹斑斑,皮被货物磨坏又生出新皮,又坏,最终长出厚厚的茧子。他赤着上身混杂在一群常年劳作的河工中显得格外纤瘦无力。
花翥的路过时惊扰了这群汉子。
他们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强烈的火。即便她蒙着脸,那群汉子也从她清澈明亮又自带媚态的眼、雪白娇嫩的皮肤,纤瘦娇媚的身段上看出了端倪,口哨,喧闹,话语流里流气,他们用尽浑身解数吸引她的注意。
丁戜也看了过来,眸中有惊叹,却又一闪而过。他啃一口馍,喝一口河水,抹掉汗珠,手上的污泥在面上留下一道又一道交叉重叠的污迹。
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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