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七
”
袁裳抬眸道:“没有!锦囊里的堕胎药的确是贱妾托母亲带入府中的,但母亲和谢夫人都曾劝贱妾不可任性妄为,贱妾便没有用药,让袁朱将锦囊和药丸一并埋在了院子里。今日将军既然问起此事,那贱妾也要向将军讨个明白,究竟是谁向将军告发了贱妾?就算是死,贱妾也要死个明白!”
孙权冷冷的没搭话,云筝不敢隐瞒,跪行上前道:“回侧夫人的话,是奴将此事禀知将军的,奴是将军身边的人,不敢对将军有丝毫隐瞒,还请侧夫人恕罪。”
袁裳冷笑道:“好啊,你果然是个忠心不二的奴婢,可我倒要问问你,你既然早就知道我有心打掉腹中的孩子,为何当时不说、我遭人暗算小产时不说、甚至在孩子夭折时也不说,却偏偏等到今日才说?谢夫人一死,以我的出身和在府中的地位,将军势必会将长公子交给我抚养,你在这时候提起旧事,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袁裳的质问咄咄逼人,孙权的目光亦阴冷地扫过来,云筝慌忙伏地道:“侧夫人言重了,奴身为将军府的侍婢,对将军和侧夫人实不敢有二心。奴从前不曾告发此事,是见夫人并没有用药,腹中的孩子也安好,便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替夫人隐瞒了此事,也是怕将军知道后会与夫人生隙。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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