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小站若有她 得多好
可拔山,跟老婆比划起来,一般木质的床,几天就会嘎吱嘎吱,叫当事者不能不产生突然崩塌的疑虑,非常影响水平的正常发挥。所以非得整张‘风雨不动安如山’的床,便成了铁路工人婚前的真心追求,要不这婚结的也不踏实。如果单从这般讲究上看,那时的铁路工人比谁都注重生活质量。——对待生活中最有意思的事儿上,绝不含糊嘛。得嘞,打出来了,心踏实了,完婚,启动征程!那,从新婚到旧婚,火车头一样猛烈的车轴汉子们,就算把自己的老婆撞碎压瘪,也丝毫动摇不了这床山一样的稳固。
可是,这种床摆在这个从来不出现女人的小站屋子里,显然很屈才。
我不紧不慢地向小站走,情绪保持的基本平稳,也控制着脑子别过多往折磨人的预判上用力。我真没太指望幼稚的磨蹭,能磨蹭出愿望中的结果来。结果不由我定,我能为力的就是把时间熬到这个钟点。我尽力了,其余的就交给“被动的顺其自然”吧。
正常来说,不辞而别在一个讲究面子的民族看来,属于不礼貌行为,容易遭到非议。但前提是正常。何为正常?离开了社会衡定的尺度,还有正常可言吗?这是远离社会的大山深处,顶多算是摆设了人造器物的原始社会。严格点说,连原始社会都称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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