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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不堪剪

   不该现在说出来的。可是她进入到卧室,看着花茜的脸,无端就想起自己仍在监狱中的父亲,眼前的人就是罪魁祸首,隔阂一旦形成,就再也无法回到最初,她还能再像以前一样毫无芥蒂的拥抱她入睡吗?她做不到。以前她曾自欺欺人,花茜什么也不知道,直到楼鸢一语道破,她什么都知道,不仅如此,她还为自己报了仇。不愿意面对的人,只有她一个。
    时寒枝坐在楼下的长椅上,靠着椅背长长的叹了口气。
    外面的雪还没有停,她只穿了薄薄的一件毛衣,大衣留在花茜家的衣架上没有拿回来,她想起来的时候,已经进了电梯。
    这就是楼鸢所期望的吗?在她心里埋下阴暗的种子,最后长成锋利的匕首,捅向彼此。
    她不想这样的。她有些懊悔,她不该说那些话,可她的确咽不下那口气。
    她抟了一团雪,又砸在了地上。心里漫无边际的想,可那是她爸爸,她的亲人。
    如果不是母亲那边帮她牵线,提供对象让她挑选合作,不然面临如此危机,资本无情,初出茅庐的她几乎支撑不下去,还好有母亲怜悯,不然她哪里会有今天。
    这算是两清了。时寒枝更后悔了,她不应该提这件事的,都过去了,她何必再提起。
    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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