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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不堪剪

“尽管是你们构陷他的。”时寒枝讽刺道。这件事在她心里埋了一根刺,没有人给她被拔去,因此,在一次次的回想里被埋得越来越深,直到流出脓血来,变得溃烂不堪。
    花茜皱眉,她看着时寒枝,她知道了?她没想过遮掩,不过楼鸢藏得很好,时寒枝知道也不过是早晚的事,她没什么好说。可她却没想又想到,她父亲的血流在她身体里,把她变成一个同样冷漠的商人,现在,她又来指责她卑鄙。
    “时寒枝,你的意思是,我的爸妈就活该当你爸的垫脚石?”她头疼的快要炸了,却仍然忍不住与她争吵起来。
    “规则如此。”时寒枝说。
    狗屁规则。花茜不懂商业上的弯弯绕绕,她也不在乎,她只知道她何尝不无辜,凭什么她要在十八岁的时候沦落成一个孤儿?难道她的父亲身上一点儿血腥味也没有吗?
    花茜拽了沙发上的靠枕狠狠地扔了过去,骂道:“滚。”
    她气得狠狠踢了一脚沙发,被弹回来的力撞得脚尖生疼,花茜屈身,痛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眼中迅速渗出泪来。
    时寒枝已经关门离开了,她心里知道,自己不该这么说。她虽然愧疚过,但仍然坚信当年她的父亲没有错,她所后悔的,只是当年葬礼上没有迈出的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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