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赶紧大声道：“我记住了！记住了！你放心，我记住了！”

    小凤终于听见了我的呼喊，脸上露出了一丝解脱的笑意：“……银行帐号……密码……钱……好人……不该死。”

    我对小凤毫无感情，可是此刻看着这个女人临死地挣扎，却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一股酸意涌了上来。她忽然睁开眼睛，用了全身力气大喊了一声：“下辈。我不当女人！！”

    这声呼喊。声嘶力竭，喊罢。小凤头一歪，就此气绝。

    我呆那里，过了半分钟，用力摇晃了她几下，小凤丝毫不动，我又测了她的脉搏和心跳，还有呼吸……都停止了。

    我确定，她真的死了。

    这个和我谈不上恩怨，谈不上交情地女人，死了我的面前。她不是一个好人，甚至可以说她干的那些勾当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可是看见一个我认识的人死我的面前，我还是忍不住茫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我茫然的坐倒下来，靠一边喘息了会儿，过了好一会儿，才捏了捏手里的瓶，硬邦邦地手感，立刻让我精神一振。

    我感觉到自己的手颤抖，抖得厉害！我努力扭开了矿泉水瓶，几乎是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感情把瓶口凑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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