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全满的！只是略微少了一点点而已！

    我立刻回忆起来，这支瓶是我出海上船之前，胖手下的那个越南人送给我地！而偷渡船上地那天，小凤被那帮混蛋带出去……回来之后。我把这瓶水给了她！让她……清理身体！

    “你……没用？”我拿着瓶，看着小凤。

    小凤地眼神里带着疯狂地笑意，然后缓缓摇摇头：“我想用，但是觉得自己已经很脏了，洗不洗无所谓……”她忽然流出了眼泪。看着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挣扎道：“我做了多的错事……就算是刚才，我都想着不告诉你，拖着你和我一起死……我是个婊！一个婊！！”她忽然张开嘴巴，把自己的手用力塞了进去。咬了起来。

    我赶紧掰开她的手，可是小凤已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她嘴唇还颤动，眼神已经失去了光芒，好像临死之前还念叨什么……

    我立刻俯下身体贴了过去，耳朵凑近她的嘴唇：“你说什么？你还想说什么？”

    “……”她似乎报一长串的号码，我听出来这是两组数字！她报了一遍又一遍，管她地气息已经很微弱了，可似乎很执着的依然不肯死去。把这两组数字念完一次又一次。

    我终于明白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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