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朝楼下走去。

    我装作送他出门，一直跟着出了门，目送张建国抱着老板娘送到了楼下，本来想跟着上去的，但想想即使张建国真的有什么嫌疑，他现在只怕也十分警惕，我跟上去也不一定有什么发现，随即作罢了。

    一时间，我们也没有找到什么线索，我又担心王亚楠的身体，随即跟许中华打了一声招呼，回到了我们自己的屋子。

    王亚楠的精神居然还不错，而且起了床坐起来了，看到我回来，她立刻迎了上来，低声问，“申东锋，你们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没有。”我疲惫摇了摇头，一屁股坐在了床边，“我总觉得张建国应该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们，可他不愿意说，我现在也不能逼他说出来。更何况，我现在也不能确定张建国是好还是坏。”

    王亚楠挨着我坐在了床边，低声对我说道：“刚才那个张建国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记不记得他说的那个小脚老太太说的话？”

    小脚老太太？

    “冥灵千里送日月，万物归于土。”我愣了愣，那个小老太太说的话很好记，而且张建国还重复了两遍，所以我才记住了。王亚楠这么一问，我脱口就说了出来。

    我的声音微微有些大，王亚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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