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就调整过来了，甚至还带了微微的笑意。

    这笑意，让我仅存的一点希望一点一点消散的干干净净。

    “上尊，请你告诉我，你让我签的内容，到底是什么！”我冷了脸和声音，一字一顿问道：“不用回避，你一五一十告诉我就行，就当……我没有错把你当过好朋友。”

    重明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敛去，陷入了沉默之中。

    我也没有再催问，也陷入了沉默中，耐心等待着重明的回应。

    峻猁性子急，见我们两人都没有说话，它推了推我，低低说道：“锋子，咱们还是赶紧出去吧，他既然是两位老祖的上尊，那跟咱们就是敌人，说再多都没有屁用……”

    我没有理会峻猁，只是固执看着重明，等待他给我答案。

    “那是一纸焚心契约。”见我固执看着他，重明终于无奈开口，“若是你违约，你会焚心而亡，而你在意的人，也会错失性命而死。”

    错失性命而死，他没有解释是什么，但我却听懂了结果：只要我违约，我在意的人就会死！

    当初我以为重明是为了让我萌生退意，所以才提出了这个条件，现在我才知道，他是早就有目的，只是趁着那个时机提出那个条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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