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全部涌上心头。那些她不愿意回忆，不愿意去想的往事，在这一刻全部重现。但是，她却没有痛苦，没有难受，仿佛一切都不再重要了，一切都过去了似的。她曾经无法放下的执着，在这一刻，竟然全都没了。
    柳柳猛地睁开眼睛，看着手中的酒杯，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这就是苦海吗？”柳柳低声呢喃，这一刻，她的眼泪也无声无息地涌出来了。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苏扬轻声道：“放弃执着，方是执着。”
    柳柳看着苏扬，不知苏扬为何会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但是，这一刻，她的心真的平静到了极点。
    “苦海，苦海。”柳柳突然站起身，转头道：“换招牌，今晚的主打，苦海！”
    “只有这一个吗？”门口服务员诧异问道。
    “这一个就足够了！”柳柳底气十足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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