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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勉在离开了病房以后，就去了急诊。
    在消失在洛中华的视线以后，他一边走，一边拿手机打电话。
    “喂，我说，你这个大伯，有点好玩的么？”
    电话那头，是洛锦轩轻飘飘的声音：“什么好玩？你看到他了？”
    顾勉点头笑道：“何止是看到了，还跟他说话了呢，三句不离你。”
    洛锦轩也不在意，随口问了一句：“说我什么了？”
    顾勉如实告知：“还不是他自己问我，手术签字的事，我说他可以签，问他要不要签，他就说，这个不好越俎代庖，还是等你来签好了。”
    “你没告诉他，我已经签过字了？”洛锦轩反问。
    顾勉摇头：“我干嘛要告诉他这个啊？我傻啊，我要是告诉了，还不给他一个在洛爷爷面前表现的机会？我不傻好么！”
    “不错，确实不傻。”洛锦轩淡淡回着。
    “唉，我说，你在干嘛呢？怎么跟我说话，那么敷衍啊。”顾勉有些不满，抱怨他，“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说话啊？你不想说你可以直说的，我不是非要跟你说话啊，我这边急诊还是很忙的。”
    洛锦轩轻笑了一声，才道：“我在改代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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