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受了重伤不能动弹了，她就这样将他置之不顾吗？
    他按着性子沉声问她，
    “当初结婚的时候在神父面前是怎么宣誓的？如果今天我真是受了重伤不能动弹了，你就这样将我置之不顾吗？连帮我洗个澡都不能吗？”
    被他这样一说慕染染浑身轻轻颤抖了一下，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神坛前的那场宣誓忽然在心头浮现，神父抑扬顿挫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堂内回响着：
    “慕染染，你是否愿意嫁顾陌城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她一直以为那场婚礼上的任何一切她都不会记得，却没想到现在回想起来她竟然连这句誓词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记得这么清楚。
    当然被他这样一提醒，她顿时就明白了他在气什么。只是、只是他让她帮他洗澡不是为了捉弄她吗？所以她不安地将自己的小脸又往他身后贴了贴，然后小声说道，
    “对不起阿陌，我以为、我以为你让我帮你洗澡是故意捉弄我”
    顾陌城咬牙同时无语，因为他的初衷确实是那样的，只不过后来他自己多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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