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马脚渐露所虑何
的日子里,她只知道舒阳自小便是孤儿,家中父母早已不在,好像还是檀越救了他又带他上山,至于他家在何处,倒是真没听他提起过。
本以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家在何处,没成想他不仅知道,瞧着他对贺州之事熟悉的样子,只怕那平州的故土没少回过。
想到方才舒阳那半遮半掩的话,鸾歌的眉头跳了跳:
但凡出仕之人,都常以居地冠与名前,如那卧龙诸葛,如那贺州张河曲,皆是如此。就着今日早间在山上,舒阳所言只需准备到平州的物事,这般看来,只怕是要以平州冠与自己的名字之前了吧?
平州舒阳?
倒真是有趣了……
不以鼎鼎大名的云阳山自冠,而以一个平州并不出名的小人物出仕,只怕这也是他的自信与骄傲吧?
其实鸾歌猜的不错。
对于舒阳而言,若以云阳山的名头自冠,那么他终究只是云阳山的山主,只能因为那超越众生的术法而为人所称,世人看到的,将会永远是云阳山遮掩过一个鲜亮的光环,不管他做的如何出色,在众人眼中,将会认为所有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而若是以平州博名,那么别人看到的,就只是他这个人,就只是舒阳——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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