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那方面……”
    她脸颊微红，让一个女人说这种事，有点娇羞。
    好在黎树不是个傻子，大概明白是那方面了。
    “是时间短，还是不能完成？”
    “不能完成，从始至终，不管怎么拨弄，多是那种软塌塌的状态。”
    黎树明白了那件事了。
    深吸口气。
    “出现于大部分六七十岁男人才会出的毛病，根据某国产药品公司调查，说是国内有好几亿男人多有这毛病。当然有些夸张，但我觉得，几千万肯定是有的。”
    黎树安慰了几句。
    可总让人觉得，这安慰不安慰的，没什么区别。
    “所以我应该感觉到庆幸？还是为其他几千万女人产生同情？”
    “价钱，你应该听说过，我治病的收费很高。”
    “价钱方面不是问题，能帮他家留个后，想必他家也不会缺这笔钱。”
    这段时间，诊所的进账不多。
    甚至几个帮忙的医生也多回自己村子了。
    诊所是根本，不能做好了事业把诊所给废了呀。
    这些天，黎树痛定思痛。
    果断接下了这单生意。
    “这是诊所复兴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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