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只有靠着交换一点点弄回去！

    大卫看见吴天缘一直盯着一尊北齐佛像，笑道：“早年是从卢芹斋手里高价收购而来，可惜断了双脚、一截胳膊和一只左掌。”

    “废话，这就是卖国贼用**偷出来的宝贝！”吴天缘暗自骂道：“卢芹斋晚年有报应绝对不亏！”

    “这是辽三彩罗汉像一套之一？”

    “不错！”大卫自豪道：“河北易县八佛洼辽代三彩罗汉，一共十六尊。每一尊大小比真人略大，开始学者初定为唐代，以为是唐三彩，现在公认为辽代。

    “这组罗汉在中国解放前就全部流失到海外各博物馆，在你们国内很少有人了解，但在海外却一直因为这组罗汉的高度写实性与宗教美的结合被强烈关注着。可惜20世纪初被盗运出境的过程中至少毁弃了三尊，迄今为止存世间者仅11尊。”

    吴天缘恨的牙痒痒，1912年有北京两名古董商向德国汉学家贝尔契斯基兜售了一尊出自易州的等身三彩罗汉坐像，他马上惊叹于造像高超写实魅力。就马不停蹄赶往现场实地考察，借“养病”为名住进距八佛洼仅20余华里的清西陵永福寺。

    贝尔1912年11月间的八佛洼之行，亲眼目睹或确知下落的罗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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