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为他考虑，他心中一清二楚。
    ”现在刘昆玉肯定很得意吧。”方云淡淡一笑，”那就再让你得意两天。”
    ”嗯。”他摸了摸下巴，”如果拿成绩手册那天，我也没去学校，会不会让他们更加得意。”
    ”这样好像挺有意思，就这么办了。”方云脸上浮现出几分恶作剧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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