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拿了桌上的打火机打出火，一手护着火苗一手拿着打火机，付下身子替女人点燃了烟。
    那中年女人看着姑娘的脸，眼里说不出是什么神情，只是这么看着，眼睛要扎不眨，然后舔了一下唇，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之后，她猛地吸了口咽，“小雪，你喜欢上他了？”
    姑娘没有回答。中年女人一下怒了，伸手掐着姑娘的脖子，香烟烫断了姑娘的头发，一股蛋白质烧焦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姑娘的脸逐渐涨红。
    “妈妈……”
    中年女人面目可憎，“别叫我妈妈，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你这么叫我！”
    “魏……钟霞…钟霞…”
    中年女人眼睛微眯，凑近姑娘，鼻子在她的脸颊上来回磨蹭。姑娘只是闭着眼睛忍耐着，良久，中年女人才松开了手，然后坐直了身子，抽了口烟，从兜儿里拿了手机，打了个电话，“喂，马叔，你做个蛋糕送过来，一个小时之内！”
    姑娘刚才一直保持着半弯腰的姿势，想要站直身子，腰上传来一阵酸痛。中年女人指了旁边的位置，道：“坐那儿吧。”
    姑娘摇摇头，“不了，我站着等。”
    “你真想要那个蛋糕，就坐下，不然那个蛋糕可送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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