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隔墙有耳
地舔了舔舌头。
陆屹楠神情一震,有些诧异地望着她。
钟可情愣了愣,便问道:“怎么了?”
“你刚才那个动作……”很眼熟。
“什么动作?”钟可情莫名其妙地望着他。
陆屹楠只当自己看花了眼,忙道:“没什么,或许是我看错了。”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陆屹楠便抱着一捧薰衣草,去了钟可情的墓地。
今天是钟可情的死祭,但墓碑前头杂草丛生,根本没人来过。
他将薰衣草放在墓碑面前,朝着墓碑之上那个明眸皓齿的女子,缓缓鞠了三个躬,幽幽道:“可情,我来看你了。”
陆屹楠徒手掸了掸墓碑上的灰尘,干脆坐在了地上,同那一片死寂的青草地说话。
“可情,昨天我好像看见你了。”
夏日的气候,原本没有风,却突然起了一阵凉意,脚下的青草也跟着拂动了起来。
“可情,你在听我说话吗?”陆屹楠自顾自地对着墓碑说话,眸光深远,仿佛穿透墓碑,看到了几年前那个长发齐肩、文静柔弱的女子。
钟可情大约是在十年前介入他的生活的。
二十年前,陆屹楠的父亲做生意败了,跳楼自杀,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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