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揽瓷器活……我既然说了，就有信心救出何无恨。”

    凌九霄慢条斯理地说道：“反倒是你……究竟合不合作的？不然你就赶紧准备迎敌吧，要和何无恨一战了。”

    “哼！”

    破天冷哼一声，通体光，凭空凝聚一道刀意！

    刀意只有龙眼大小，内里蕴含了无数刀道招式，仿佛这是刀客的人生百态。

    “一百个人，就有一百种刀！”

    “刀道，相似而又不相同，最终万道归一！”

    “这是刀，又是人……是刀客的一生！”

    ……

    凌九霄有着诸般对刀的感悟，醍醐灌顶。

    “你……！”

    破天愕然不已。

    凌九霄还没有炼化这道刀意，已经有了这么多的感悟，说不定他在刀道之上潜力不低！

    “咕噜……！”

    凌九霄张口将刀意吞下，体内气息激荡，道：“事情解决之后，我方才炼化！”

    “如今，有敌要来！”

    凌九霄的神念飞快延伸，看见了踏空而行的何无恨。

    何无恨的相貌与先前相差无几，但是眼神空洞冷冽，绝非凌九霄认得的何无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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