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靠近，只能看着他自己上了车。

    回到车上，助理小心地问了一句：“齐总，咱们回那里？”

    齐志轩在首都有四五套房子，每次回来住的地方都不同，所以助理才会如此问。

    “去……龙水。”

    齐志轩沉默了一会，用尽了所有力气才说出来。

    ……

    “怎么样，解不解气？”

    唐铭和托尼并肩站在窗户前面，看着跪在公司门口一动不动的齐志轩，唐铭问了托尼一句。

    唐铭听到齐彬倒台的消息便过来了，没想到刚过来就碰到了齐志轩跪地道歉。

    托尼叹道：“解气是解气了，不过突然感觉没什么意思，前几天我还恨不得杀了他，但现在却没这个心思了。”

    与上次在香港是时相比，托尼明显瘦了不少，眼眶都凹进去了。

    唐铭笑问：“你不会是在可怜他吧？”

    托尼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是那么圣母的人吗，我只是感觉做人不能太嚣张，不然迟早遭报应。”

    唐铭奇怪地问道：“不是吧，你什么时候改信佛教了。”

    托尼耸耸肩，说道：“我可没该信，只是这几天看了一本佛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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