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同上回一般，令他疑惑又感到阴森非常。

    蓦地，阴十七的身子往前跪下。

    电光火石间，展颜接住她往前扑的身子，总算没让她真的扑跪到满是雨水的地面上去。

    阴十七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除了好奇，你跟着来，便是为了这一刻么？”

    他早有准备，故而方能接她接得这般及时。

    展颜却反问道：“每一回看逝者的亡语，你都会这样么？”

    这样虚弱，这样不堪一击？

    她想起他说过，在范里家的那一回他全看到了，故而他会晓得这一点其实并不奇怪。

    他虽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可这样的反问何尝不是回答了她？

    阴十七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在他怀里靠了一会，待恢复了点力气自已站直了身子，她方点了点头道：

    “上回在范家里，事后我摔下了凳子，身上好几处疼了数日，我不敢让祖母晓得，每回都是在祖母睡熟了，我方在正屋里悄悄敷了散淤的草药，连着几****都避着祖母靠近，我怕她会闻出我身上敷的草药，我怕我守不住我的秘密，我怕祖母为我担心。”

    她说了这么多，无非只是想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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