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顾锦汐的神情比他更加悠哉。
    哪怕嘴角有着殷红的血迹，笑意却丝毫都没减。
    若是从正面看过去，无论是从神态还是从气质来看，耿会长绝对是被溜的那一个，可他却毫不自知。
    在顾锦汐的领路下，耿会长跟在后面像是放礼炮一样，这边轰一下，那边轰一下，临近正午时，偌大的黑水城被轰了三分之二。
    顾锦汐已然能看到黑水城正中心，那一座象征着黑水城繁华的古楼牌坊。
    根据记载，牌坊完好时高达二十八米，上面悬挂着红色大裘跟大红色的灯笼，现如今只有两层的古楼，当时有八层高，由上好的檀香木砌成，外边刷着金漆。
    顾锦汐看着二楼那塌陷了一半的平台，想起手札中的描述。
    夜幕低垂时，牌坊古楼的所有灯笼点燃，将这一处照的宛若白昼。
    一位位衣着清凉的妙龄少女，依靠在平台四周的栏杆上，笑对着来往的人。
    是！这里曾经是修真界唯一的烟花之地！
    这里的姑娘并不是固定的，她们身份各异，大多服用了改头换面的药剂，在这里得到她们想要的东西。
    说的再好听点，这里就是一个以物换物的交易平台。
    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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