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显得非常紧张，额头上面全是冷汗。

    “刀。”朱济世用德语低声说道。玛丽亚将一把仔细清洁过的手术刀递给了他。路易.波拿巴的肚上已经用墨水笔画了道直线，朱济世只要顺着直线下刀就行了。可能由于长期胃病，路易.波拿巴非常消瘦，肚皮上几乎没有脂肪层，轻轻一刀就切了开来。

    “出血了，擦一下。”朱济世道，“玛丽亚，止血钳。”

    看到血流出来，朱济世不慌不忙吩咐道。卡尼奥医生早就准备好了毛巾，手脚麻利将流出的血液擦干净，同时朱济世也用止血钳夹住了出血点。

    “胃，看到胃了。”马里奥修士虽然上了岁数，但眼神却挺好使的，一下就发现了那个不合格的“波拿巴牌肚”了。

    “看上去没有糜烂。”朱济世心里面松了口气，伸手在路易.波拿巴的胃上面轻轻按了几下，说道：“里面可能有个瘤。”他看了看卡尼奥，“他的胃疼了多少年？”

    “差不多两年。”卡尼奥回答道。

    “看起来这个瘤已经长了两年了。”朱济世心道，“一个瘤长了两年还没要了路易.波拿巴的命，说明毒性不大，胃部周围也没有看见病灶……没准是个良性的，不过还是全胃切除比较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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