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卖，我觉得她是最厉害的。”
    生病打针，李栤栤又觉得当医生好——那时，她天天给家里的胶皮娃娃打针，打到布娃娃都是湿的。
    上学了，李栤栤想当歌唱家，特别特别喜欢唱歌。
    后来发现歌唱家也不是最好的，李栤栤的梦想又变成了科学家，“科学家知识多。”
    但李栤栤迅速发现自己缺乏这样的天赋，特别是数学，需要很强的逻辑关系和空间感。
    另外——
    李栤栤十五岁离家去外地读书，母亲说：“冰冰，我们没有什么可以给你，就送本笔记本吧。”——那本精装橙色日记本扉页上父亲用特别规整的字迹写了十二个字“自尊，自重，自爱，自强，自立，自信”。
    这十二个“假大空”的字，直到现在还在道德层面约束着执拗的李栤栤。
    没有梦想，也没有太渴望得到的东西。
    又恪守她父母给她虚构出来的道德规范。
    如果徐存对于这样的李栤栤逼迫得太紧的话，很可能会把她逼得躲回到她原来所在的小县城去当一个一辈子都不出来的小学音乐老师。
    ……
    饭后。
    徐存让翁虹、张慜、刘晓莉先带着小刘一菲先回家，又让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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