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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回 隔肚皮

了段良媛,说了徐昭训天天往外头跑的事。

    “你就不想想,她白日怕,晚上怎么就不怕?”武承肃挑了挑眉。

    “许是晚上也怕,只是不好宿在别处。”阳筠大概猜到武承肃疑心什么。这疑问她也有过,但她就这么轻易释疑了。

    武承肃摇头苦笑,又问阳筠:

    “没了个楚奉仪,右春坊还住着四五个,怎么别人不怕,就她一个人觉得怕呢?”

    阳筠直觉武承肃将楚奉仪的死和徐昭训牵扯上了,但看徐昭训畏畏缩缩的样子,时时处处恪守本分赔小心,总不会敢下手杀|人吧?

    如此想着,她将心中的疑问委婉问了出来。

    “动手她倒不敢,传话让楚奉仪自尽的也未必是她,”武承肃冷笑道,“但她这般惶恐,不怪我疑猜。你要记住,莫要轻信这些人!”

    阳筠心中一惊,却并非惊讶于徐昭训为人。如今并没有真凭实据,不好断言徐昭训是否有错。

    她惊的是武承肃的态度。

    从何时起,他竟对她推心置腹,能说出这么私密的话来?

    阳筠留心去看,见武承肃面色无异,又说了几句便催他去处理政事。

    武承肃嘱咐她好生歇着,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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