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出来他们都不知道。”
    “你就吹吧，好像是把子弹都用光了，被我们救出来的。”另一个战士笑他。
    这些士兵大多都是老兵了，才调回来警卫连。他们的体力可能比不上年轻战士，但是作战经验非常丰富。
    跟着张春的警卫排里，老兵占三分之一，这个比例很高了。只有两个是新调上来新兵。
    现在这两个新兵被支使得团团转。
    马队宿营在草场边上。陶南和几个战士在集市上和老百姓一边用一路上打来的皮毛换日用品，一边闲聊。几个战士在挤马奶。丽质再和荣月华在给战士们做吃的，不过荣月华还是在打下手，丽质给她详细讲解着。陶晶跟着一个战士练拳，妞妞骑在张春的肚子上，张春在看材料正面，她就看反面，她在努力辨认可以认出的字。一会儿就从资料下面钻过来，用小手指，问这个是什么字，那个是什么字。
    父女俩有一句没一句地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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