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顾东面，还是先顾西面？”
    “你觉得德国会先打东面，还是先打西面？”
    “啊？”吉鸿昌愣了一下：“这我真不知道。”
    张春笑了：“你觉得德国是欠英美法钱多，还是欠苏联钱多？”
    吉鸿昌大吃一惊：“您认为德国的主攻方向不在东面。”
    “谁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当然是先赖账，重建欧洲新秩序。不然它不是越打欠的钱越多？”
    吉鸿昌摸着头道：“那*主义的事情？”
    张春笑而不语。
    苏联，从1935年开始就戒备森严，很少有消息传过来，边境地区也很少再有难民逃过来。但是一般很少有苏军直接枪杀越境人员的事情，一般都是劝解回去了。但是七月份来时。居然直接发生了好几起枪击事件。
    随后一些潜伏苏方的侦查兵带回来了一份文件，是苏联内务人民委员部《关于惩办原先的富农、刑事犯和其他反苏分子》的命令。根据这个命令，苏联要惩办有过去的富农，有前科的宗教界人士，过去反苏武装行动的积极参与者，过去反苏政党的成员，过去“盗匪暴动”的参加者，过去的白卫军、“讨伐队员”、“遣送回国人员”等，还有刑事犯。所有应受惩办者分为两类：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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