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凌看着已经夷为平地的祭台，以及那些人类俘虏的碎末都找不到，不由得低低问了一句，眸中闪着一股令人看不懂的暗涌，而赤孤绝只是近乎无情的道：

    “现在的你，最要不得心慈手软。”

    说完这句话，赤孤绝的心里轻叹一声，他只是看到那些人对周凌已经露出了厌恶和恐惧，人心之毒，他早已经历。

    而且这些人一旦被血尸所吞噬，只会成为血尸的力量源泉，他绝对不会允许这两种情况任何一个出现，这才是真正的他，不惜毁灭所有也要扼杀潜在的危险。

    但是唯一让他有些郁闷的是，这些日子自己做出的形象应该全部毁了，没想到周凌只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

    “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心慈手软了，我只是觉得你下手太快了，都没有留几个给我。”

    呃，赤孤绝愣了，浑身的冰冷气息也消失了大半，他有些不解的道：“你刚才不是应该对我的做法感到厌恶恐惧吗？”

    而周凌浑身的黑暗之气还没有收回，整个人的邪肆之意并不比赤孤绝好到哪去，她的眸光闪动着森冷的光，斜着眼看了一眼发呆的赤孤绝，没好气的道：

    “你什么时候觉得我会是那种悲天悯人的性格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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