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年轻呵一声，换了话题：“我来，除了项目的事需要和你谈一谈，另外还有周六晚上流传的八卦，我看到了，猜想你应该也知道了一些事，我也知道后面是你的手笔，我想说的是，不用怀疑暖暖，不是她。”
    停顿两秒，他眼中毫不掩饰地溢出嘲讽：“她再不甘心，在损失了股份后，也绝不会做有损慕家利益的事，我是她哥，再了解不过，何况……她还有把柄在你、在贺嘉焕手上。”
    四目相对。
    一个严肃，一个看不透。
    “说够了？”厉憬衍只是轻描淡写地说。
    ……
    办公室。
    喝到了花
    ，，，
    茶，慕时欢心满意足。
    但厉憬衍迟迟没回来。
    偌大的地方只有她一人，尤其还刚见过慕斯年，她的思绪不免有些不受控制地飘远。
    “这次憬衍损失了不少……”
    慕斯年的这话一直在脑海中清晰浮现。
    虽然早有猜测，但真的得到了确认，那种感觉又是不一样的，再者，从慕斯年嘴中说出的不少怕是要比自己想象得还多。
    厉憬衍却一直没告诉她。
    可她想和他一起面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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