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他漫不经心开腔：“您找我有什么事？”
    厉老爷子闻声缓缓睁开了眼。
    “你去北城做什么？”他看向这个厉家最优秀的存在，眼中浑浊不再，精明凉厉取而代之蔓延其中。
    厉憬衍随意在他对面坐下，习惯性地捻了根烟出来点燃，浅吸了口，才浑不在意地反问：“您不是猜到了？何必明知故问？”
    青白烟雾笼罩，他本就看不清更看不透的容颜更显几分模糊。
    厉老爷子深吸口气，拐杖重重掷地。
    厉憬衍恍若不见。
    半晌。
    厉老爷子长长叹了口气，退让：“公司的事我不会再插手，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在你手里我很放心，但条件是，一家人要齐心。”
    厉憬衍笑了：“齐心？”
    “是。”
    “还有什么条件？”
    “让念淮进公司帮你。”
    ……
    十多分钟后。
    谢管家敲门提醒有吴家老爷子来了，于是厉老爷子先行离开休息室。
    厉憬衍不紧不慢地抽完手上的烟，轻嗤一声，起身。
    跨出休息室门的瞬间，他身体微晃，眼前隐约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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