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厉憬衍，”走到他面前拦住他，她冲他眨眨眼，喜滋滋地问，“这是不是我们第一张合照呀？很好看，对吧？”
    “好好走路，”微的皱眉，厉憬衍呵斥，拽过她的手继续往前走才淡淡吐出两字，“不是。”
    慕时欢眼睛一亮。
    “那给我看看啊，让我看看两年前的我！”搂过他的手臂，她撒娇。
    厉憬衍神色始终没有变化：“结婚证。”
    慕时欢一怔。
    眨眨眼，她很快反应了过来，他的意思是，在今天之前，她和他仅有的合照就是在结婚证上的那张合照了。
    她顿时嫌弃地吐槽：“结婚证上你什么表情嘛，冷冰冰的扑
    克脸，像别人欠了你很多钱一样，我一点都不喜欢，”她晃他手，“我们重拍好不好？”
    厉憬衍睨了她一眼，嗓音凉凉：“重拍的前提，是夫妻离婚再婚。”
    慕时欢：“……”
    “呸呸呸！”慕时欢立马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紧张地说，“刚刚我胡说八道的，我们才不要离婚，现在想想结婚证上的照片还是挺好看的！”
    厉憬衍轻呵了声，要笑不笑。
    慕时欢低下头假装重新看那两张照片，她觉得真是越看越好看，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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