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将调戏进行到底
表明了大多数人的看法,孔颖达正欲开口点评,长孙冲却轻轻吐出一句:“不过如此。”
房遗爱却是轻轻一笑:“既然长孙兄认为不过如此,在下还有一首蝶恋花,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房遗爱的青衫,房遗爱的狂妄,读出这一首词却是恰到好处,那种美无人可取代。长乐平息地心再次掀起波浪,看向房遗爱的眼睛不知觉已布起一层水雾,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原来你爱我爱的这般很吗?再看看中间那岁外表淡淡却自有一股傲意的少年,长乐心中竟涌起一抹心疼。
但长孙冲脸色一抽,但还是强自嘴硬:“这首一般般吧。”
房遗爱没有任何反应,他敢本就不在乎长孙冲,他说这些词只是为了说给长乐听,希望这些词能够让长乐明白自己的心,顺便给这位女孩一些勇气。
“相见欢。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
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这首本是李煜怀念故国所作之词放在这里也恰到好处,别人只会以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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