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卫母此时也觉得不对了：“我虽然操持家务几十年，但这种味道的饭菜从来没有做出过，若是有此手艺，我何必靠纺布为生？”

    他们三个疑虑非常，同样体内一阵饱胀之感的林森却恍然大悟：这一定就是那个‘食不厌精’属性的效果！

    “所谓品质提升，就是同样数量的饭菜，能够满足更大的食物需求；而更加满足修行需求，则保证这种饭菜不仅对人类起效果，只要是修行中人，哪怕是阴魂，也一样有用！”

    这可是一个十分有用的属性，起码在林森看来，哪怕是那个特殊建筑碧落亭，在解除封印之前也不会有这个属性有用！

    “这大概是卫夫人身体的原因罢。”他打着哈哈道：“我听说人在生死之间走一遭，修行上都会大有感悟，卫夫人不是修行之人，这感悟应该就落在厨艺上了。”

    卫立睁大眼睛：“还有这种事？”

    卫母同样惊讶，但稍一沉吟就笑了起来：“如此一来，正好不负宗主所托。”

    聂小倩目中流光划过，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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