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凶案
在旁边伺候着。
秀荪躺在温热的水池里并不觉得惬意,她方才去看小喜鹊,一双胖胖的小手比她那时候肿得还要高,秀荪给了她那不会留疤的药膏,疼是疼了点,还是漂亮最重要。
小喜鹊只说,“我娘说了,既然跟了主子,就只能听主子一人的话,旁的都不要管。”理直气壮,却稚气未脱,也许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些甚么。
小喜鹊呀,你可知道,这样愚忠,你有可能会丢了小命。
秀荪终于明白阮氏为什么如此好说话,没有进一步将小喜鹊撵出去,或直接卖掉。
一是她明白小喜鹊的性情,知道这小丫头自己没主意,只是一味听话,赵姨娘的教训告诉她,身边人宁可呆一点也不能要那太过聪明的;二是留着小喜鹊在秀荪身边,才能让秀荪时时记着这件事,主子行差踏错是会连累下人的,要是狠得下心就尽管去做吧。
唉,不知道徐景行如何了,那么重的伤,他竟然养了七天就离开了,他也不怕半路伤口恶化送了小命。
这几天秀荪拐弯抹角打听了些京城的清算进程,魏国公府并不在其中,她松了口气,毕竟是太后和皇后的娘家,皇上起码还顾着点脸面,希望他能一直顾惜下去。
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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